牧者心聲(何明禮傳道)

週五, 16 07, 2021

自古以來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何明禮傳道
 
  因為準備講章的緣故,就對大埔的歷史,作了更深的探索。原來,早在元朝《南海志》,已經對大埔有所記載。當時大埔稱為「大步」,屬於東莞縣。元貞元年(1295年),有地方官上表,東莞縣地面大步海內生產鴉螺珍珠,省府委官相視採澇,各取珠子進呈去訖。產珠的還有荔枝莊,至今仍屬大埔範圍。
 
  大埔的採珠業到明朝式微,到了晚清香港成了英國殖民地,又不知何時開始了「東方之珠」這個稱號。這個名稱的具體來歷已不可考,但肯定是英語翻譯,只有歐洲人會稱這裏為「東方」。幾百年的殖民擴張,一場尋寶遊戲,真的有點像採珠,一個地方拿在手上,小巧而精緻,堪足自豪。1986和1991年,關正傑和羅大佑分別唱了兩首叫「東方之珠」的歌,關正傑那首,鄭國江寫的是「滄桑百年」,羅大佑寫的卻是「五千年」的海風。西方的浪漫,在更深更遠的歷史回憶中,沉澱成為多層次的身份意識。
 
  說「式微」很負面,海珠採光了,聖經的說法是,讓地歸回安息。就這樣,大埔得以沉靜安舒了好幾百年。十幾年前,筆者遷居大埔,才到元洲仔,見識這裏的蜆貝螺蚌,岸邊歷朝歷代的蠔殼已成細沙。在長者團契認識不少大埔原居民,如數家珍地給我介紹大埔的古樹。當然還有超過百年的教會,安靜地立在錦山旁。這一切不知不覺間為我創造了一個新的身份意識:大埔人。
 
  以弗所書常常講「創世之前的揀選」、「預定的美意」,看著林村河,讓我想到也許它在亞伯拉罕時代就已經婉流至今吧?這些古樹安靜地見證過這二百年多少的革命、戰爭與政權更替?大埔的沉靜,這幾年成為我在動蕩世局中難得的安慰:自古以來,大埔就是上主救恩歷史不可分割的一部份,也許大埔不再產珠,但在主的恩召裏,大埔可以成珠,在那日向上主呈獻。